娄羽安:"......我们?"她什么时候答应和他一起参加酒会?
不对,他以前都几乎都不带她出席公开场合,他是不是傻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景瑜泽,你觉不觉得你很反常?"
景瑜泽拿下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反常的是你。"以前那么爱粘着,恨不得是挂件挂在他身上,现在呢?
娄羽安大力地抽回手,他不放,她更大力,"你弄疼我了。"
"你不挣扎就不会痛。"他说。
听到这话,娄羽安轻呵出声,"景瑜泽,这是我的手,我不挣扎?"就像她的心一样,她不挣扎会发现现在这样的美好?
"以前任你掌控的时候,也没见你多么珍惜。"她不顾疼痛的挣扎,大有断手的勇气。
断手是夸张了一些,但是她的这份选择还是让景瑜泽只能松手。
可眉头却还是不自觉地蹙起,她话里有话的意思,无不是在指责,但是......
"我怎么不珍惜?"他的付出她看不见?
娄羽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