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噢,重得她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胸骨会不会碎掉的?
    景瑜泽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整个身体压上,头却刚刚好的可以埋在她的脖子间。
    呼出的热汽是既暧昧又在炙烧,从耳际漫延到颈脖,又从颈脖漫延上脸......
    娄羽安觉得她都快要被传染成发烧了。
    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双手又被擒着无法动弹,就连头......这会都被他顶着脖子,只能顶多往一边侧,可是却往侧,他越是追随。
    "你好重啊!"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