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的车子,白特助心里隐隐不安,耍浪漫耍出火气来的,这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景先生又这么用心安排,娄小姐应该......气消了吧?
前提是景先生别先发飙。
车子一路行驶往机场,车内气温低如冬天,没有谁吭一声。
戴着墨镜的娄羽安侧着脸看着车窗外。
仿若身边根本没有景瑜泽这个人。
第十年,整十年的纪念日,他记得了,那又怎么样呢?
以这样的方式庆祝?
可笑。
到了机场,全程走神的娄羽安都没有注意到景瑜泽身边竟然没有助理,他大少爷竟然自己屈尊绛贵地办理登机事宜。
连保镖都没带......
就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vip候机室,娄羽安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全然没有搭理景瑜泽的意思。
他可以威胁她陪行,但是她一样可以选择做个"哑巴"。
讲着电话进候机室的罗云琛看着这阵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吵架了?
两个出行的人隔得这么远坐着。
娄羽安听到罗云琛的熟悉的声音,抬眼看向他。
说实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