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会见。"景瑜泽放下了手机,发现娄羽安不再假装睡觉,而是玩起了游戏。
    忍住说她的冲动,他只淡淡地提醒了一句,"戴着墨镜玩对眼睛不好。"
    而且......她确定这样看得清地图吗?
    娄羽安没搭理他。
    景瑜泽:"......"
    好半会,他还是忍不住地伸出手去揭她的墨镜......
    "离我远点!"她本来能收到的残血,因为他的动作,而被对方给逃了。
    景瑜泽却是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消肿了很多,但并没有完全消肿,这都几个小时了,可见白宇卓早上说的话并不夸张。
    昨晚回酒店后,她哭了多久?
    娄羽安的话带着冰冷和恨意,开口就令车内的气氛变僵,温度骤低。
    她说她恨他,不做丁点的掩饰。
    景瑜泽拿在手中的墨镜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