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景瑜泽将车子停好,然后找到药油,看向她,"过来一下。"
    她解开安全带,看着他,再看了看他手中的药油,是那种带有簿荷味道比较大的药油。
    她果断的摇头,"我不喜这阵味。"话落,她逃脱似的打开车门,小跑步地离开。
    她宁愿疼着,一会洗个澡,早点上床睡觉就好了。
    景瑜泽:"......"
    娄羽安自己先乘了电梯回去,然后回了卧室,拿睡衣去洗澡,一气呵成,根本不给景瑜泽给她涂药油的机会。
    手拿着药油回到家的景瑜泽:"......"
    这几年他工作时常都是超负荷,用脑过度引起的头疼滋味于他来说差不多跟喝水一样的频繁。
    但是频繁忍受不代表他享受这种疼。
    他在家里的药箱翻找了一下,有吃头疼的头痛散,这东西常吃不好,但是却是很止痛。
    药油还是吃药,她选一样吧。
    娄羽安洗好澡,头疼稍微缓解了一下,走出来准备倒杯水喝喝,却见景瑜泽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呃,他坐在这里坐什么?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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