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来得太快,让人毫无准备。
景瑜泽微微地动了一下,放空的眼神缓缓地有了焦距,直到听到娄羽安的声音,他才有一丝真实。
才真的相信,爷爷突然就这么的过身了......
"节哀。"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慰他,因为也知道所有的语言在这个时候都显得过于的苍白和无力。
景瑜泽抬起手,反抓住她的手,然后用力地,很用力地抓着......
娄羽安抱着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声音里带了哽咽,"想哭就哭吧。"
认识他十年,她都没有见他哭过,因为在她的眼里,任何事情他都是可以扛过去的人。
可是现在......
景瑜泽没有出声,只是大力地,死死地抓着她的手,她的手腕被握得死痛。
他的双肩在抽搐,拼命地忍着自己。
娄羽安见状,更是心疼,"瑜泽......"
半个多小时过去,强叔来敲书房的门。
娄羽安眼睛哭得红肿,拿手拭了拭眼角,"我去拿个毛巾过来。"
强叔手里拿的正是毛巾,他看向娄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