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合适’这两个字的重要性。
“惠姨说你之前也不想跟瑜泽订婚,不是吗?”
娄羽安轻扯了一下嘴角笑了笑,“季小姐真是能耐。”
“那是当然,我,可是我们季家当着继承人一样培养长大的。”季心媛轻轻地弹了一下指甲,“其实你14岁就在景家,但是你有
没有发现,关于商业,关于豪门处事,你并不了解太多。”
娄羽安心下微沉。
“知道为什么吗?以年龄来说,14岁学这些东西是有点晚,但也不是来不及。然而你……娄小姐,你这会应该知道,其实不管是
景家还是谁,没有人希望你成为一个能独立的人。”
“也就是更为之能掌控的寄生者,这样才符合他们对你的要求。”
“够了。”将景家的抚养说得如此不堪,娄羽安觉得季心媛这挑拨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季心媛轻叹一声,“娄小姐,你觉得我在挑拨你与景家?不,恰恰是我看到这些资料后才有了这
样的感悟。”
“季小姐既然都有这样的感悟,那么为什么不索性直接地发过来给我看呢,以我这个当事人的身份,想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