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人?
娄羽安看进他的眼睛,然后也在疑问,“是啊,为什么?”
景瑜泽皱眉,正要说什么,她看着他,“n市的事情不是普通绑架,你知道,却骗我,为什么呢?”
难道在他们的眼里,她就是个瓷娃娃吗?
景瑜泽不说话,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几天人在国外,在国内见谁他也清楚。
“羽安。”他与她凝视,“我怕你害怕。”
“可是这样子的你让我更害怕!”娄羽安声音不由得扬起,甚至有些刺耳,但是她很快又收住了声音。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她退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端起自己的酒杯,入喉。
好辣。
她喝得过快,还有些被呛到了。
用手捂着嘴,她笑望着景瑜泽,“我什么都没有办法知道,我的世界被圈在一个小圈子里,这样,就真的是我的世界吗?”
景瑜泽看着她,“你可以有你的生活,圈子,爱好,甚至是事业。”他不是都在支持她了吗?
今晚他生气她离开,重要时刻跟朋友庆祝都不与他,但是最后他不还是让她去了吗?
而她……
“可是,你就像上帝之眼在我的头顶看着。”娄羽安轻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