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转了语气。
景瑜泽警铃大作,这大半年来,娄羽安这样‘撒娇’方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了。
但是以前!这样一撒娇,就意味着他要放纵她做点什么。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现在很忙,死猫的事我会调查,你不用担心,出行有保镖跟着,听话,别再甩开
保镖单独行动了,知道吗?”
娄羽安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从背后牵住他的脖子,笑得甜甜的,“我刚不是说了吗?人家不想谈死猫~人家想谈小姨~”
景瑜泽汗毛倒竖,但是脸色还保持着无比的淡定,“羽安,这事有结果我会跟你说。”
“哦,你的跟我说,时间都很后面,是吗?”她冷淡地松开了手,“你忙吧。”
靠人不如靠己。
“娄羽两家我一直都有派人在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皱了皱眉,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她已经退后一段距离。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没用的男人是得不到女生的投怀送抱的!
“哦。”是有说,但是有说跟没说一个样。
她看向他,“你不想告诉我,直接点就可以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羽安!”什么话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