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景瑜泽往电梯门边上撞去。
“白宇卓,你眼瞎吗?”景瑜泽的心情很不好,这会白宇卓还这样,明摆着送死。
白特助回过神来,再一次回头看了看长廊远处的对峙的两方人马。
“景先生, 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哦?”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景瑜泽并没有回答白特助的话。
一直到上了车,车子往安园的方向驶去,景瑜泽都是沉默着的,车内的气压低得车上的其他人都倍感压力。
一同陪着景瑜泽回安园的白特助还是忍不住地说出了自己可怕的猜想,“景先生,我查了一下,选择性失忆症,其实是很难很难
得的。”
车窗外的风景一如往常熟悉,但是身边却没有了那个陪同自己的娄羽安。
而且将来,她,可能永远不会陪伴自己。
景瑜泽手微微地紧了一下。
还是……不够吗?
这样,还是不够,她还是挣扎过后,做了想要逃开的决定,是吗?
“景先生,娄小姐会不会是不是装的啊?”见景瑜泽沉默得压根没搭理自己,白宇卓只得自顾自的把话接了上去。
他转过头来看向景瑜泽。
景瑜泽却忽地将车内的隔板升了起来,杜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