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用的。”娄羽安喝止他。
可是她也知道,已经上船,船又驶在江中,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了。
景瑜泽却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温柔,“也许。”
娄羽安眼泪有些湿润,他疯了。
他一只脚受着伤,竟然就敢一个人前来。
她上前拉住他,“别去。”
进了船舱能不能出来都是一回事,她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而且,她也很迅速的做了一个决定,这艘船并不大,他们这会离船机沿也很近,此时也无法管顾他的伤脚不便,她直接地拉着
他跳。
既然都是跳船,既然都是百分百的凶险,那起码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还是以救的名义!
她不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