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
江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的生死一瞬没有发生过。
看着准备好的衣服,娄羽安看向阿文,“文叔?”
“景先生做了预估评判,最坏的打算是你跳入江中,他呆在船上。”阿文将景瑜泽的计划告知娄羽安。
包括这事是怎么筹备的,应对的。
娄羽安换好了衣服,这里没有清水清洗,只是胡乱地擦了一下,身上还是残余着黄泥。
她听着阿文的禅述,穿衣服的手顿了一顿。
是,她认识的景瑜泽不会冲动行事的,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去估算。
可是他明知道这样子他自己有多危险……
“羽安?”阿文见娄羽安没有应声,喊了一声。
“我换好了。”娄羽安拉开船帘。
阿文看着她。
“文叔,你为什么不劝着点?”娄羽安声音沉静得有些不像她,“这样危险的事……”
“羽安,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危险的,但是,如果不这样做,你一旦被掳离境,后果更不堪设想。”
也就是他们在天秤处衡量过了……
娄羽安低垂了眼,“我去看看他。”
终归,这事,是她欠着他。
景瑜泽也换过了干净的衣服,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