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气氛的不正常。
良久,她还是只能说一句,“谢谢。”
景瑜泽深看她一眼,“不用客气。”她能接受,不排斥,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相对无言,娄羽安看了看他,转身离开。
然后耳边又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还有有些疯狂的笑声,“娄羽安,你逃不掉的。”
娄羽安心颤了颤。
她从来都没有逃,她一直都在a市。
她转头,却见景瑜泽站了起来,一直都没有吭声的保镖递上了拐杖。
“你……”
“做下康复运动。”他撑着拐杖慢半伐的往外走,仿佛没有听到刚刚那声尖叫,而那句恐吓。
他心情很烦燥,然而他不能在娄羽安面前表现出来。
娄羽安上楼走了几步,最后还是跑步地走了回来,“我陪你吧。”
景瑜泽看她。
她撇开视线,“我睡不着。”
这一天真的发生了过山车般的事情,她哪里有心情去睡。
半夜气温本就低,娄羽安让人拿了大衣过来披到他的身上,两人一起地走出花园。
花园里的灯光调得昏暗,似乎与这夜色相衬,只不过这里二人熟悉得闭眼都能走过,陪着他在平滑的路上行走,娄羽安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