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都参加,大家不用工作了。
但是薄谨南平常都是不去的,尤其在他明确地退出了竞争后,他突然说要邀请函,可不是掀起了一些小风浪么?
“一张?”景瑜泽接了过来,上面的邀请函的确是明晚的八点。
薄谨南,“是整个薄家也就一张。”
“这种酒会,不会一家请多人的,怎么,你一张还不够?”薄谨南有些惊讶了。
“我没有收到。”景瑜泽淡淡地说道。
“正常,你远在a市,又几乎不上帝都的,人家干嘛给你发邀请函?”薄谨南轻笑,“怎么了?”
“你帮我见个人。”景瑜泽将邀请函还给了薄谨南,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他自己不去参加了,让薄谨南帮忙。
薄谨南不解。
“这个。”景瑜泽将劳斯的相片转发到了薄谨南的手机上,“人称劳斯,真实姓名是娄历帆。”
薄谨南一听这个姓就有些惊讶了,“就是之前你让炎赫帮忙查的那个?这个劳斯……”
“我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本来查着有些踪迹的炎赫,最后也断了线索。”景瑜泽轻抿了一口咖啡。
之前荣炎赫还有消息的,但是突然间就被大刀切断了一般,没什么消息了。
“这个劳斯我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