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掀被下床,然后把他盖的被子一抱扔上床,“有本事你就不盖被子睡。”
景瑜泽委屈兮兮 ,“这样会着凉的。”
“那就滚上床来睡!”不待他说什么,她又说道,“你适可而止啊!”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装。
景瑜泽当然也会适可而止,只见他十分的为难地坐起,然后起身,“那你别怪我。”
“怪你什么?”
他没说话,乖乖地上了床,自己钻进了被窝里。
娄羽安起初还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流氓地强行过来占位,但是这次他却很反常地乖乖睡在一个角落,对就是一个边沿这样的小
位置。
她自己也是,于是一张大床,硬是把中间的大片地方给空出来。
比象棋都要径渭分明!
明明曾经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却像是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五分钟,十分钟……
两人都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娄羽安都觉得自己的后背要僵硬了,他睡着了吗?
“景瑜泽?”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他没搭理她。
应该睡着了吧,昨晚他就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又忙碌了一天,大家都好累了。
可是为什么她却一点睡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