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少不是不在帝都吗?”而且他跟荣老隔着两辈,应该没办法让荣老开尊口吧?
“嗯,我去求的荣老。”景瑜泽不瞒她。
薄谨南说,你付出就要说啊,不说等着写日记吗?
求这个字一下子让娄羽安心揪了一下。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天之骄子啊,在她认识他的十年里,他求过谁吗?
呃……对她的那些不算,她觉得他那纯粹就是拉下脸,故意骗她心软的。
但是对外人……
他从不需要求谁。
以前只是个景少爷都顺风顺水,现在是景家掌权人更加的不用了。
可是为了她……
娄羽安看着他,深看他一眼。
她不是小孩子,当然能明白一个求字,并不是说一声求就可以了。
除了姿态上的降低,肯定还有各种的利益权衡,让对方才能答应。
荣家那样的,一般的条件达不到吧?
所以……
“你答应了荣家什么条件?”娄羽安微吞了一下口水,轻轻地问。
景瑜泽深看她一眼,“嗯?”
娄羽安看着他,“荣家已经是那样的家族,一般的条件达不到让他们开口帮忙的吧?”
就算是人情,那也只是他和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