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说是邻居,其实也隔得不近。
景瑜泽看着另一家还亮着灯,对阿琛说,“你进去看一下,我跟羽安过去问问邻居。”
阿琛翻墙而入,那身手敏捷让娄羽安诈舌。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阿琛。
景瑜泽被她逗笑了,“怎么了?”
“阿琛的身手……好利落。”她其实是想说,这不止是练家子吧?
“嗯。”景瑜泽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往邻居家走去。
他的手宽大而暖和,娄羽安看了看,想到这里会有老鼠,还是别矫情了吧。
任由他牵着,陪同他一起往邻居走去。
绕到邻居家门口,少说也一百多米了,然后让他们尴尬的是,这个‘邻居’全是北漂租户。
而且不止一户。
他们敲响门的时候,人家冒冷前来开门,还很是不耐烦,“你们找谁?”
“抱歉,打扰一下,我们是想问一下,隔壁那家,是不是没有住人?”娄羽安看了看景瑜泽,最后自己问了出来。
穿着睡衣,披了大衣来开门的北漂很是无语,“我不知道,我也只是这里的租客。”
“那屋主呢?”
“这里全都是租客,原业主我们也不知道,房子到我们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