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荷就是唯一一个了。
在娄历帆扭曲的世界观里,也许还有一处温柔的地方,那就是林茵荷。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林茵荷看着他,“也许,他早以为我死了。”
当初她离开了娄家,后来精神失常,被娄家找了回来。
“我给他看过你们的相片。”景瑜泽说,然后指了指她手中的日记本,“里面的那张相片。”
林茵荷拿出相片,看着相片的人儿。
灿烂的过去……
“好,我去见他。”最终,她答应了。
“那您需要做一下什么准备吗?”景瑜泽问。
林茵荷摇头,“不需要,现在就去吧。”
娄羽安有些惊讶,现在就要去吗?
然而景瑜泽还是答应了,“好,我现在去安排。”
娄羽安拉住景瑜泽到一边低语,“现在让她见娄历帆?”
他们甚至都还不确定林茵荷是不是在装疯卖傻呢。
还有,天知道这会不会是林茵荷的计谋,也许她在用这样的方式想见娄历帆呢?
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不就如她所愿了?
景瑜泽却是示意她稍安勿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求证什么。”
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