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到了,这个伤像灼烧的伤。
琉酸一类的伤害吗?
然后娄卓望又摘了下了口罩。
景瑜泽视觉冲击过大,差点没有忍住生理上的反差。
娄卓望现在这个样子,简直不能称之为“人”。
“娄先生……”
娄卓望已经戴上了眼镜和口罩,他轻轻了嘴角,“吓到你了,但是这就是我的答案了。”
他这个样子,怎么见家人?
怎么让羽思媛看到?
他宁愿在她心里是永远那个帅气厉害的娄卓望,是她崇拜的对象。
而不是现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失踪是绝望也是希望。
哪怕是死去,伤心也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