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理念不同,他,的确是个很有想法的天才。”
娄卓望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陆老先生。
“只是他很警惕,来,我把我听到的内容,咱俩来融合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点。”说着,他拉开另一面干净的白板,然后拿
起笔来刷刷地写上。
***
娄羽安发现景瑜泽回去的路上出奇的沉默。
虽然来的时候,他也沉默,虽然,他平时里就不是一个爱多话的人,但是……
她就是觉得他这会的沉默有些异常,有些说不上来为什么。
“是不是陆老先生又隐瞒我,跟你偷偷说了什么?”还有更糟糕的后果吗?
应该没有了吧?
死,就是终结了。
比死还可怕的,难道是……
生不如死?
娄羽安一时脑补得厉害,自己都把自己吓得脸色灰白了,然后忽地就直白冒出一句,“如果很痛苦,我可不可以去国外要求安乐
死?”
国内还没有这样的实施,但是国外有些国家有安乐死。
如果最后爆血管,发狂,又或者各种器官委缩……
娄羽安联想到电影的那些生化实验的可怕结果,越想越冷汗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