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媛撇嘴笑,然后迈开脚步先离开。
娄羽安的最后那句第三任,就是季心媛的痛处。
她在与虎谋皮,但是她已无路可走。
都怪景瑜泽,做事那么绝,若不是景瑜泽让她跟爷爷之间起了嫌隙,她哪会走到这样一步。
现在是一步错,步步皆错。
但是就算前面万劫不复,她也不懊悔,景氏这样,景瑜泽撑不下去。
景瑜泽撑不下去,娄羽安也一样撑不下去。
这两个让她变得这么凄惨的人,她是一定要拉着垫上的!
向来自恃甚高的千金,脑回路自然不一样的,娄羽安若是知道季心媛是这样想的,怕是会不顾这里是公共场合,喷死季心媛。
特么的,明明是季心媛自己死皮赖脸横插一脚……
给娄羽安和景瑜泽制造接二连三的误会不说,还很会讨好景瑜泽的妈妈,将景夫人对娄羽安的恨挑到最大,甚至想要娄羽安去
死……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季心媛自己做出来的。
目的一个,就是想要嫁给景瑜泽,不,应该说,就是想要直接地坐上景家女主人位置,进门就能有话事权。
“少夫人。”阿琛看了看娄羽安的脸色,好像也没被刺激得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