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受伤?”
“没有没有,受伤的是他。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羽思媛把怎么弄来的毒液偏方还加上黄金液说了一遍。
然后冷哼一声,“专为他量身订制的。”
娄羽安:“……”她妈妈也……太牛了一些吧。
“就算奈何不了他,也一样不会让他好过的!”羽思媛很严肃地说道。
“羽安,你好好呆在酒店,妈出去有点事情。”羽思媛安抚了她,然后就打算起身离开。
娄卓望还活着!还见了劳斯!
可是,他却不联络她。
也不见……
等等,羽思媛忽地想到什么,看向娄羽安,“羽安,你有没有见到你爸?”
问题来得太快太突然,娄羽安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机会,然后就傻眼了。
她妈妈……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不是,她从头至尾都没有提过她爸的消息啊。
难道说,她妈妈出去一趟遇见了?
不可能啊,那位娄先生不是去了基地?
那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妈?您……说什么?”娄羽安反应过来,“我爸?”
羽思媛只是将娄心安的震惊理解成惊讶,她脸色严肃,“劳斯说你爸找过他!娄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