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到淡淡的。
但是!
她自己很清楚她现在因为注射抑制药的原因,身体的各种感官知觉都变得迟顿了。
这么迟顿都能闻到淡淡的,那么……
他到底是喝了多少?
按她的迟顿比例来算,这‘淡淡的味道’非一般了……
景瑜泽看着她,很笼统地回答,“有一些。”
“有一些是多少?”
景瑜泽:“赶了三个局,大概加起来有一瓶多吧。”
而且今天有个年龄比较大的,大的人都偏爱白酒,他这是等于红白洋三种酒一起混着喝了。
要不然,这点也不能让他醉得快‘扶’着出来。
不过量毕竟是在,他自己人觉得还行,但是体内的酒味的确是很浓。
他刚才洗澡时都还很特意地去搓洗,然后他还嚼口香糖,刷了好几次的牙。
娄羽安闻不到,他担心。
她闻到,他……更担心。
听到他这话,娄羽安却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用手攀附着他的脖子,很心疼地说,“你辛苦了。”
话落,这一次她都不用他主动,自己有些小害羞地说,“你不是说我过多衣服,那……要帮我脱吗?”
景瑜泽:“!”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