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无忌,冒犯了皇上,被夺了官职,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蹶不振。后来他到处流浪,就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写了下来,到处传阅,获利不少,他便逐渐靠写这种书为生,所以他早期写的东西完全是纪实,后来为了增加看书人的兴趣,就逐渐多了夸张和虚构的成分,因此看的时候,不必太过当真。”
古言玉正色道:“论提笔写书的重要性。”
秦荀殷:“不过是机缘巧合。”
他连着往下翻了好几页,古言玉也跟着看了好几页,逐渐得越看越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秦荀殷问道:“困了?”
古言玉点点头,想从秦荀殷的身上跳下去,却被秦荀殷打横抱了起来,他将书随手丢到桌上,把古言玉抱到床上放下,伸手去接古言玉腰间的玉带。
被古言玉一把握住手,她盯着秦荀殷的眼睛,有点难为情。
“嗯?”秦荀殷轻轻地发出一个单音,那尾音上挑,挑出好听的音线,像一只羽
毛从古言玉的心尖上刷过,痒痒的,她的脸倏地通红,朝秦荀殷摇摇头。
“葵水来了。”她难得挤出几个字,脸色更是驼红似血。
秦荀殷:“…”
他只好吹了灯,躺到古言玉的身边,伸手将睡在旁边的小美人揽进怀里,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