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太懂,也不知道侯爷到底喜欢怎样的,便请母亲多费些心思,帮侯爷挑知冷知热的人了。”
太夫人见她好似真的不在意,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古言玉又说起买办处的事情,太夫人也没什么意见,婆媳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古言玉便退了下去,太夫人就问旁边的姚惠清:“你觉得老二媳妇儿是真心还是假意?”
姚惠清哪里敢说古言玉是假意,回答道:“奴婢看不出来。”
其实她是真的没看出来,古言玉真情假意并未表现在面上,对给秦荀殷纳妾一事并不热衷,也并不排斥,她道:“二夫人是个温良贤淑的,定不会因为这件事在侯爷面前闹脾气。”
太夫人没有做声。
秦荀殷是必须要纳妾的,古言玉同意那自然是最好,若是不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回去的路上,春花一脸愤然,若是换做秋月,指不定就要发作了,但府里人多眼杂,春花害怕隔墙有耳,愣是忍着,一路没有做声。
带主仆回到秋兰院,古言玉径直坐到了西次间的大炕上,秋月见春花一脸凝重,
将屋里其他伺候的谴了出去,只留下主仆三人。
春花确定隔墙无耳了这才说道:“太夫人怎么能这样呢?夫人您进府才一个月,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