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来一句:“可是,他是侯爷啊。”
他是侯爷,是啊,古言玉懂,这个家里除了太夫人就是秦荀殷最大,而他们夫妻之间也是秦荀殷最大,所以她就该事事让着他?
她一个小女人让着一个大男人?凭什么?
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他是侯爷怎么了?我陪嫁好几万两银子,难道还用靠他吃饭不成?”古言玉从自己的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随他去吧,你们都别管。”
春花见她态度坚决,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能改变古言玉的想法,秦荀殷从来都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们这些下人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十分害怕他的,有秦荀殷在他们都会觉得十分不自在,生怕自己哪里没有做好,惹得他不高兴。
而且这里是威远侯府,是秦荀殷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地方,即便古言玉现在已经是当家主母,惹火了秦荀殷
,只怕照样没有好果子吃。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个家里的地位的区别。
好在现在秦荀殷身边还没有什么妾室,这要是有了妾室,古言玉还和秦荀殷这般闹,那秦荀殷转身进了妾室的屋里,还不得让妾室乐得笑掉大牙?
这样的次数多了,古言玉的地位迟早会摇摇欲坠,最终动摇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