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来找我。”
不,古言玉根本不想这样,她不想去帮秦荀殷传这个话,可是想到秦荀殷好像还在生她的气,她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秦荀殷见她欲言又止,问道:“怎么?还有话说?”
古言玉坐到秦荀殷的旁边,从小方桌的抽屉里拿了个指甲剪出来,一边低头修建指甲一边小声道:“妾身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妾身这样去跟四姑奶奶说不太好,万一四姑奶奶以为是妾身在侯爷您身边嚼了什么舌根呢,那这样就太不好了,会很伤感情的。”
秦荀殷:“…”
“你们女人心思怎么那么多?”他很不理解,“传个话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有的,女人的心思本来就多,”古言玉一边优哉游哉地修剪自己的指甲,一边小声地说,“女人本来就是这样,侯爷的心思不也是挺多的吗?有时候妾身完全都不知道侯爷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生气了,让妾身很是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荀殷:“我有?”
“自然是有的,”古言玉声音闷闷的,像个在撒娇的小孩子,“侯爷自己不觉得
而已,就像大侄子吵着要见您那晚,您就生妾身的气,妾身真不知道您在气什么,妾身又没有惹您,还有昨夜,分明是您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