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古言玉这样子,分明不会告诉他。
他还想问什么,古言玉却抢在他的前头开了口:“妾身命丫鬟准备好了沐浴用的水,侯爷等会儿好好泡一泡,然后再睡上一觉,明日就会神清气爽了。”
安排得真周到,紧接着却听她问道:“侯爷需要妾身伺候您沐浴吗?”
她一边说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摆出一副我很累我根本不想伺候你沐浴但如果你非要我伺候,我也只能顶着一身的疲惫伺候你的样子来。
刚刚的柔情蜜意和温柔体贴在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到底是什么影响了她?
“不用了,”秦荀殷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是累了
就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沉鱼已经换好了床上用的东西,古言玉也就等着秦荀殷这句话了,闻言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朝秦荀殷敛衽行了个礼:“那妾身就先睡了。”
说罢,也不等秦荀殷回答,转身就上了床榻,拉上棉被往自己身上一裹就睡了过去。
秦荀殷:“…”
等他洗浴后从浴房里出来时,古言玉已经呼吸浅浅地睡着了,秦荀殷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间轻手轻脚地掀开古言玉给他留的棉被的一角,慢慢躺了上去。
然而,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