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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秦荀宁还是那句话,“这样不吉利的话你最好少说,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落进了母亲的耳朵里,还以为我们巴不得二嫂出点什么事情呢。”
三夫人喊冤:“我这次可没这么想。”
秦荀宁看了三夫人一眼:“没这么想最好,二哥屋里的事,你听听就好了,别插手。”
我也插不进去手啊,三夫人心道。
等古言玉躺床上歇息后,秦荀殷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候在堂屋里的春花和秋月一脸焦心地朝他行礼,秦荀殷点了点头,吩咐她们好生伺候,然后出了院门。
春花和秋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忧心得不得了。
萍儿正在屋里伺候乔婉,自从寿康院回来后,乔婉就有点心神不宁,心头明显藏着事情,萍儿自然不好多问,乔婉挥挥手让萍儿退下,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浮想联翩。
萍儿出了乔婉的卧房,屋檐下另外两个丫鬟还在议论今日二夫人突然晕倒的事情,丫鬟私下议论主子的事情本就不合规矩,萍儿正想训斥两句,另外一个丫鬟进来禀道:“萍儿姐姐,严妈妈请你去一趟外院,说有事跟你说。”
萍儿心下狐惑,她现在是乔婉的丫鬟,已经不归外院的严妈妈管,如今夜已经深了,严妈妈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