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浑身一震。
萍儿行了礼,端正地退了下去。
秦荀殷从外面回来后屏退了屋里服侍的,站在床边安静地看了沉睡的古言玉一会儿,她睡得很沉很沉,屋里的惊动一点没有惊到她,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以前她的睡眠比较浅,很少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真的累着了,也许是因为肚子里装了一个小的,秦荀殷的目光
不由地落到古言玉的肚皮上,难以想象那尚且还没有显怀的肚子里面竟然已经有了他们的骨血了。
心蓦然间就变得分外柔软。
他轻手轻手地上床,躺到古言玉的旁边,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
他虽为男人,极少插手内院的事情,但是却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是妻妾之争,自古妻妾之争就是永远都断不干净的事情,能闹得整个内宅都不安宁。
如今古言玉怀了身孕,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她的安静,所以他必须好好处理乔婉这个不安分的女人。
既然太夫人心意已决,他就只好从乔婉身上下手了,让她主动离开威远侯府或者请太夫人给她寻一门亲事,才是她该有的去处。
而不是留在府里今日请古言玉教她针线,明日请古言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