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人们私底下说的话告诉古言玉,“他们说乔姑娘是祖母给爹爹找的小妾,祖母要爹爹收了乔姑娘,以后爹爹就不会只有母亲一个人了。”
古言玉听得咋舌,府里的下人私底下有自己的小圈子,难免会说些不能上台面的话,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上不得台面,连这种是是非非都敢拿出来说,还被家里的孩子给听了去。
她问:“你听谁说的?”
“椒香院的小姐姐们说的,”秦暮珊非常天真地将椒香院的小丫鬟给告了,“她们还说母亲您现在怀着小宝宝,等将来您的小宝宝出生了,您就不会对我和哥哥好了。”
如今是太夫人管着府里的事情,古言玉不便插手秋兰院外的事情。
她脸色有点沉,轻轻地抚着秦暮珊的发顶,温声道:“这些闲话听听便罢了,母亲会不会对你们好,时间会告诉你们的。”
秦暮宇微微地笑,秦暮珊吐了吐舌头:“我就是来告状的。”
古言玉忍俊不禁。
秦荀殷回来的时候就问:“乔婉怎么被带回来了?”
古言玉帮他把外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罗老夫人每天让乔婉在屋里跪着,再这么下去,乔婉得被罗老夫人折磨死,我就请母亲将乔婉带回来了。”
“你请的?”秦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