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打疼了。”太夫人冷嘲。
乔婉吃惊地望着太夫人,原来在太夫人眼中,她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
“原本你给荀殷为妾,除了伺候言玉,在这府里你也算是半个主子,不说富贵云天,一应衣食住行却是绝对比寻常人家好上数倍的,是你自己放弃了,如今又转而想要得到…”
“我知道错了,”乔婉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太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心,不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不该有任何的奢望,您原谅我吧太夫人,求您原谅我。”
乔婉哭得楚楚可怜,太夫人却再没有了最初的仁心,她摆摆手,对姚惠清道:“把乔婉送回我表嫂家去吧。”
乔婉伤心欲绝,姚惠清叫进来两个丫鬟,将乔婉带了出去。
午膳的时候,古言玉和秦荀殷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秦荀殷道:“乔婉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有时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这回该长教训了。”
“我没后悔救她,”古言玉道,“她也没犯什么大错,罪不至死。”
秦荀殷知道她心善,也懒得多说,用过午膳后,古言玉准备午休,秋月进来禀道:“夫人,卫国公府那边来人说,古姨娘已经被送到庄子上去了。”
古言玉撩帘子的手顿了顿:“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