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已经十分明朗。”
毫无意外,瑾王完胜。
古言玉道:“您不是本来就不看好六皇子吗?如今瑾王完胜,岂不是正好如了您的意?”
秦荀殷唏嘘道:“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给六皇子机会就好了,给了六皇子机会,却让他彻底失望,甚至当众下不来台
,只怕他心中会有怨念。”
“那也和侯爷无关,这是他们天家自己的事情,都说女人不能干政,可您看太后娘娘,一会儿不满意瑾王当皇帝,一会儿硬给我们家塞个妾室,如今闹得满朝风云,不知道是不是如了她老人家的意。”古言玉冷笑。
自古朝堂政事,哪有女人插嘴的份儿,更何况是这种立储的大事。
“你对太后颇有怨念?”秦荀殷问。
“怨念倒是谈不上,就觉得她管得未免太宽了些,立储当是皇上圣心独裁的事,她虽然贵为太后,但万不该左右皇上的意思,扰乱了朝局,毕竟她身处后宫,见识有限,难不成还能比处理国家大事的皇上更有见地?”古言玉不屑道。
秦荀殷听着哈哈大笑。
古言玉瞪他一眼:“侯爷笑什么?”
“笑我夫人聪明伶俐,很有自知之明,”秦荀殷心情愉悦地捏了捏古言玉的鼻子,“若是我预判不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