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士兵镇守,都无法防止这种突袭事件发生,为此,秦荀殷也很苦恼。
总得有个解决之法。
信中还提到,深入犬戎敌营的探子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消息,他们正在联系对方,若持续没有消息,会再写信禀报。
这真是个不好的消息,如今大梁有内忧,秦荀殷担心十八部落在皇上分身乏术的时候举兵侵犯,攻占大梁的土地,他不想汴京出事,也正是因为如此。
结果秦荀殷就一直皱着眉头,一直到晚膳的时间紧皱的眉头都没有舒展开来,饭桌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都没有人敢轻易吭声。
回去的路上古言玉忍不住问起:“侯爷还在担心宫里的事情?”
“没有,”秦荀殷摇头,“有几个深入十八部落地界的探子失去了联系,不太放心,而且近些年边境百姓总是和十八部落的人小打小闹的,说起来也并不是真的太平。”
“有件事情妾身一直很不明白,想问问侯爷。”
秦荀殷朝她投去疑惑的眼神:“你说。”
“西北天干物燥,物资缺乏,十八部落的人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条件也十分艰苦,为了活下去他们才会抢夺资源,冒着生命危险到我们大梁边境抢东西,其实说到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