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宫女来将古言玉抬到偏殿的软塌上躺着。
太夫人和老太太都跟了过去,太医来得也快,给古言玉把了脉,掐了掐人中,古言玉就“醒了”过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我怎么了?”
“你昏过去了,可把我们吓死了。”太夫人虽然知道
古言玉是装的,但还是心有余悸。
太医道:“夫人的问题不严重,只是您怀着身孕,血液不畅,一时没有缓过劲儿来,所以才会晕倒,只需好生休息即可。”
老太太唉声叹气:“这等时候,如何能好生休息?我孙女嫁入威远侯府,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这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得了哟!”
站在旁边的女官道:“我已经禀报了贵妃,贵妃娘娘会酌情处理的。”
太夫人和老太太这才点了点头。
等了稍许,贵妃娘娘过来了,她穿着丧服,脸色有些惨白,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睡好的样子,一走进来,就迫切地问:“威远侯夫人怎么样了?”
太夫人和老太太忙给贵妃行礼。
贵妃亲手扶两位老人起身:“这种时候,太夫人和老太太就别多礼了。”
古言玉也要起身行礼,被贵妃按了回去:“好了,你身怀有孕,又不舒服,虚礼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