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让身边伺候的退了下去。
“什么时候启程?”太夫人问。
秦荀殷笑容有点无奈:“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娘,事不宜迟,今晚就要走。”
太夫人长吁短叹:“你这一去,又不知道是几年,以往你走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害怕,害怕你这一走,我身边就再无血亲,这次你要走,好歹还留下了言玉和孩子,可我还是很害怕,战场上刀剑无眼的,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秦荀殷安抚道:“娘且放心,我打过那么多仗,从无
败绩,不会出事的。”
“我怕你媳妇儿不让你去,或者抵触情绪太深,还特意跟她说了很多安慰她的话,我看着,她的确不想让你离开,你回头好好找她说说,安抚安抚她再走。”
秦荀殷想起古言玉早上的眼泪,心底生出无限的怜惜来。
“她很懂事,知道孰轻孰重,虽然不愿意,却也不会阻拦,娘且放心吧,她很坚强,知道怎么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不会有事的,反而是我比较担心,毕竟她就要生产了。”
太夫人端起茶盅抿了口茶:“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就定会保她们母子平安,你此去西北,切勿有所牵挂,你的妻子和孩子,我都会照看好的,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