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五官又生得秀气,一眼看去,就像个白面书生似的,光看模样,绝对没有人能想到他就是当朝权威赫赫的右相。
“当然重要。”古言笙道。
他这是什么意思?还要管她的终生大事不成?亲事已经定下了,难不成还能退了?那他们威远侯府的颜面呢?林家的颜面呢?
父亲和母亲又会有多难做?况且嫁给谁不是嫁?
秦暮珊心中郁结,她一抹脸上的眼泪,满心委屈地泪眼朦胧道:“小舅舅未免也管得太多了,我嫁给姓林的还是姓王的又有什么打紧?反正又不是嫁给姓古的!”
说完,仿佛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再不敢去看古言笙的脸,扬手一抹脸上的泪,拔腿就飞奔了出去。
古言笙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想,他是不是想岔了什么。
秦暮珊一直到入睡时都未再见到古言笙,内外院有别,早上古言笙进来内院,是因为古言玉特意寻他,后来古言笙就去了外院用膳,午膳后也并未多待,直接回了府。
秦暮珊悔不当初,不知道古言笙是不是看穿了她,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不知分寸也没有道德的女子,不仅如此,还不知廉耻。
只要一想到这点,秦暮珊就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