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丽丝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心里一暖,往事反而有些不自觉的慢慢浮现在大脑,在她从事安布雷拉安保工作的这几年里,所有人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女人、一个朋友或者一个同事,而是一名拥有很高职业素养的雇佣兵,一个可有可无的雇佣兵,殊不知即使是雇佣兵,也需要一丝温暖的关心,哪怕只是小小的叮嘱。
而眼前的这名男孩却用了看似不关心的语气关心着自己,倒是让自己对这比自己小4岁的男孩了一点莫名的。
艾丽丝随即有丝的语气回复道:“我可不会这么早去见上帝或者变成那些怪物呢,毕竟我可是身怀巨款噢,还等着这场危机结束后好好去太平洋度个假呢。”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间,先前沉睡在办公室里的克莱儿缓缓的苏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克莱儿感觉自己眼皮沉重的厉害,并且先前的呕吐让此时自己又饿又渴,全身只有一丝丝的力气支撑着,艰难的扶着墙壁从地上起来后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双手开始轻柔着太阳穴想试着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只取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效果。
稍微清晰后的克莱儿走到门边通过微微揭开的窗帘观察门口的动静,透过观察只看到混乱不堪的员工桌椅与洒满一地的纸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