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打算放过这女人,几句玩笑话就把签证烧了,实在太可恶了。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对她的,自己光着膀子把衣服给他穿,恩将仇报。
随着夜渐渐深,朔铭也有点耐不住寒冷,并非有意欺负刘晓婉,现在两人只有一身干爽衣服,刘晓婉躺在被窝里让他脱下来也无可厚非。
刘晓婉藏进被子里脱下衣服扔出来,哭着转过身留给朔铭一个后脑勺。
朔铭坐在篝火旁生闷气,也不知是几点,外面的风雨小了一些,朔铭看看天,漆黑一片,希望天亮能离开这。
回头看了眼弹簧床上的刘晓婉,勾着身体窝在被子里,一头秀发洒落下来,似乎睡得不够安稳,不停的翻转身体。
“你是虫子变得,为什么一个劲的扭来扭去?”朔铭走过去,见刘晓婉没睡,脸色有些潮红,笑嘻嘻的问:“是不是想家里的席梦思了?”
“你能把衣服拿给我吗?”刘晓婉终于不再是高傲的天鹅,语气中满满的哀求。
“还没干透,你先这么躺着吧。”朔铭摸了摸还是湿的,看着只能躺一个人的弹簧床。
朔铭又困又累又饿,吃了几根黄瓜很快就化成水分,根本不顶事。他现在最需要的也是一张床,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
“我身上难受,这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