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哼了一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舒服么?”
人与人的关系说起来也很微妙,紫萱本是一个很传统的人,甚至有点封建,与朔铭两次肌肤之亲非但没让他对朔铭产生反感反而心里有种窃喜。就连她自己也大为惊讶,竟然能把这种问题说出口,简直是把淑女的矜持扔得一干二净。
朔铭在紫萱心里留下好印象也很正常,唱歌时虽然喝醉了,可两人在练歌房那一段紫萱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换成别人绝不会把他扔到酒店什么不干独自离去。一个男人能理智的掌控自己的行为才会更受人尊敬。虽然朔铭嘴上很损又没有底线,做起事还是非常有尺度,这可比那些衣冠楚楚的伪君子好太多。
谁也不是傻子,朔铭自然知道紫萱说的是什么,嘿嘿一笑:“趁手,再大就不合适了。”
“流氓。”紫萱踢了朔铭一脚。朔铭可以躲开却故意不动,紫萱说:“你怎么来了?”
“我是闻着香味来的。”朔铭呵呵一笑,故意把头伸过去使劲抽抽鼻子。
“你属狗的?”紫萱掩嘴笑:“我又没喷香水。”
朔铭坐下,示意紫萱坐到旁边:“大晚上的也不怕遇到坏人,一个人来这黑灯瞎火的地方。”
紫萱靠近朔铭坐下:“我已经遇到坏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