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奇怪也有点小失落,想着怎么才能让刘晓婉松口把签证签了,这是大事,关乎钱的事都是大事。
河道里水位不低,从上游山上流下的水依然在肆虐。不过这块工程基本已经完工,剩下的活都是些修修补补的表面功夫。干过这行的人都知道,表越光里越烂,能看得见的地方一板一眼完全按照图纸画的那样做,看不到的,比如地下部分通常比较糙。偷工减料已是常态,利润点也全在这些地方。
中午时分,一辆红色轿车驶进工地,朔铭听马达声也知道是刘晓婉来了。这女人开车习惯很不好,油门基本踩到底,听着发动机的怒吼声让人揪心。正好契合刘晓婉的性格,就像一头母狮子。朔铭叹息一声,谁要娶了这个女人可能真要跪榴莲,真心疼她家的那个老爷们。
朔铭走进帐篷,收拾些东西打算离开找个地方吃饭。一进门就闻到饭香,正赶上朔铭饥肠辘辘闻起来格外有吸引力。
“呦,吃什么呢?”朔铭凑过头去看。
“狼心狗肺。”刘晓婉恢复一贯冰冷的态度。
“这伙食跟你挺配。我听说吃什么补什么。”朔铭呵呵一笑,拿起一叠图纸转身向外走。
“等等。”见朔铭要走,刘晓婉叫住他,从包里拿出几张纸扔在桌子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