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答应着,立即掉头,把胡科长骂了个体无完肤,这才多大一会这厮已经报警了。
回到大王庄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朔铭很容易就找到停在河边的警车。
警车上是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与声音很匹配估计四十岁左右,应了那句话,男人四十一朵花。
“你是朔铭?”警察当先问,确定朔铭的身份,又说:“我是负责这件事的民警,我叫张怀。你跟我说说塌方的情况,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朔铭先看了眼大王庄,天快黑了村口没什么人,这才走到河边把情况说了。
张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让朔铭离开。
“这样能查到是谁干的?”朔铭问。
“开什么玩笑。”警察苦笑着摇头:“这钢钎印又不是指纹,我上哪找嫌疑犯。”
回去的路上朔铭开着破面包想了很多。
按理说警察不会对他说这么多,朔铭瞬时就明白了,胡科长又或者是乔红杉授意,先报警后立案,无论能不能找到作案的人这件事都与水利局无关了。
既然是人为的,那就不是工程质量的问题。朔铭不禁大赞乔红杉打太极的功夫,简单的一个报警就把水利局撇得一干二净。之后的事就更有趣了,如果找到凶手肯定是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