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考虑考虑。”刘伟说:“听王兆宁的意思在这之前并不知道引黄工程即将开工,也就是说具体信息还没公布,我觉得你们可以从这方面做文章。”
“我明白了。”朔铭说:“我们现在找一些有土方车的车老板,与他们签订合同,这段时间只要我有工程让他们的车来干,同时我们也要限定价格。一旦同时需要大量土方车势必造成台班(一个台班八个小时,按照时间算钱,通常是计算几个台班)疯涨。就算到时候那些车老板想反悔也晚了,不给你干也可以,那就没活干。”
“对。”刘伟说:“这就像期货,预付了未来的工钱,到时候价钱涨到天上去他们也得认。这么做你可以省很多机械费用,这省的不就是赚的吗。”
“我看这事行。不过要提前知道确切的开工时间。”王兆宁说。
三人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就是把酒言欢。朔铭心情大好,喝了不少酒。三个人找个房间吼了几嗓子,刘伟打电话叫了几个陪酒姑娘一起闹。朔铭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不喜欢这调调,把浓妆艳抹的女人推给棕熊一样的刘伟。
“人家现在有小鲜肉,怎么可能喜欢这些庸脂俗粉。”刘伟打趣朔铭。
“朔铭,今天那小姑娘挺好,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