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你可真坏。”仙鸣媚态毕露,端起酒杯:“来,王哥,我敬你。感情深一口闷哦。”
朔铭心惊不已,暗暗的想如果自己是王冲遇到仙鸣这样对手应该怎么办,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种可能,被放倒。
仙鸣与王冲连喝了四杯,这已经是一斤白酒。仙鸣如沐春风般自如,王冲眼神有些迷离了,就算他酒量再好也不能喝这么快。
看着仙鸣擦汗,朔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仙鸣不是能喝,而是一种特殊的体制。明山本地人对这种体制有种说法,酒漏。
酒漏到底是什么朔铭不知道,也没见过这种人。听说这种体制的人喝下去的酒都会变成汗水,要和非常多的酒才会醉。想到此,朔铭笑了,王冲就是酒量再好也干不过开了外挂的仙鸣,胜负已定。
两斤白酒的时候王冲舌头大了,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王冲酒量算是非常了得了,只是倒霉遇上仙鸣。
“来,王哥,小妹再敬你一杯。”仙鸣一直在喝酒,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缓缓,你先让我缓缓。”王冲已经感觉头皮发麻了,舌头不听使唤。
仙鸣站起身,帮王冲端起酒杯:“王哥,男人千万不能说自己不行哦,那样要人家多失望。”
王冲受不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