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床收拾的非常整洁。整个房间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朔铭嗅嗅鼻子,他不喜欢很刺鼻的那种劣质香水,但茉莉花香非常自然,找了一圈才发现客厅一角的花盆里有一株正开花的茉莉。
“你先坐会,我给你做点早饭吃吧。”白茹雪卑微的像一个婢女,伺候病号一样扶着朔铭坐在沙发上,说完起身要去小厨房为朔铭准备饭菜。
朔铭静静的看着,精神一阵恍惚。这一切不是白茹雪的错,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比他更惨的受害者。朔铭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想到昨晚的行为朔铭觉得与禽兽没什么区别。
“茹雪,你坐下。”朔铭拉过要去做饭的白茹雪。
白茹雪温婉的坐到一旁,低垂着头看起来非常紧张。
“你告诉我,这些是你自愿的?”朔铭说完就有点后悔,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哪个女人愿意像个仆人一样去伺候不认识的男人,更何况还要付出自己的身体。朔铭紧忙又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这么说的,呃,我是说……”
朔铭语无伦次,后悔没想好就开口。白茹雪低垂着头,眼泪无声的滑落。
朔铭坐直身体,尴尬的为白茹雪擦掉眼泪:“对不起,我不知怎么说才好。”
“朔大哥,你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