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自己倒杯水喝,看看杯子又想到那杯水,心里一直有道坎,纠结是不是要问清楚,这一次差点害死他,若不是六标段开工恐怕他还在床上与女人纠缠,真要那样说不好会跟西门庆一个死法了。
白茹雪唱完一首歌,吧嗒吧嗒敲打键盘,很欢快的从卧室出来,拽着裙子的下摆对朔铭行了一个公主礼:“老公,我这样穿你喜欢吗?”
“直播完了?”朔铭问,他对直播不感兴趣,但也不反对,毕竟这是白茹雪的饭碗。
“这个行业很宽松,我什么时候直播都行。不过时间长肯定送礼物的人就多。”白茹雪抱住朔铭问:“你身体好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茹雪明显带着颤音,想想也后怕,当时急救时医生问他朔铭有没有吃药白茹雪稀里糊涂的撒谎了,虽然这件事没人知道,可他心里还是隐隐的担忧。
“你去直播吧,我看会。”朔铭不想因为自己来而耽误白茹雪的工作。想到这个女人给自己买过衣服还为自己做过那么多有点歉意,毕竟朔铭从没送给白茹雪任何东西。
“今天老公来了我就关了。”白茹雪抱着朔铭的胳膊不放,好像一放手这个男人就会从他的世界消失一样。
朔铭想想也好,时间还早,就想带白茹雪出去转转,买件衣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