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在这开灵堂,看看有没有人管。”
这时王兆宁跑过来,对朔铭耳语道:“那边土堆后有些钢管,应该是这帮人偷的。不过不多,只有百十根。”
“这么少?”朔铭嘀咕一句。百十根钢管一共才几个钱,说破天也就万把块钱。这种数额就算报了警也只是拘留教育为主,完全不能形成威慑力。朔铭觉得有点头大,难道真要赔偿一百万?
朔铭不甘心,而且他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赔偿。所以只有一条路,拖。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公了,按照赔偿标准这种情况也不需要赔偿这么多,顶天了五十万,毕竟老驴头是生病不是事故。
“这样。”朔铭说:“赔偿肯定是要赔的,但一百万肯定不可能,而且我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你们先把尸体抬走,这几天我凑凑钱,行吗?”
“不行。”魏虎得寸进尺,见朔铭口气软了立即蹭鼻子上脸:“我今天就要钱,不然就不走了。”
朔铭冷笑一声:“真的?”
“必须现在给钱。”魏虎很坚决,抽抽鼻子转过头对着尸体又是一顿大嚎。但这次他真的流眼泪了,不过不是伤心而是被范宇光打伤了疼的。
朔铭没辙了,走到一旁想了想,现在能帮他的只有翁翠彤,只要这个区长出面问题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