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说:“好玩的事还不止这点呢。魏春杏与魏虎并没登记结婚,两人生过一个孩子,不过下生就死了。”
朔铭觉得头大,如果是这样魏虎就算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也没什么用,因为根本不是向他赔偿。朔铭说:“我想见见这个魏春杏。”
王兆宁说:“我看你还是别见了,没什么好处。我亲戚说这个魏春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半个村子的人都跟他有染,典型的骚货。”
“靠。感情你已经鉴定过了?”朔铭哈哈一笑。王兆宁长得也还行,同学经常开玩笑说他是妇女之友,让他搞定那个女人合适,朔铭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王兆宁,心说这个方法可以试试。
“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心眼?”王兆宁太了解朔铭了。看他的眼神肯定不是憋着什么好屁。
朔铭把想法说了,王兆宁一脚踢过来:“滚粗,我怕得病。”
事情更复杂了,这让朔铭有些无从下手。如果只是一个魏虎还好说,可现在的形势就是把魏虎枪毙了也没什么用。
“我还是见见那个女人,千万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朔铭很担心这女人上访,一旦弄得人尽皆知六标段肯定是要停工整顿,到时候延误了工期朔铭承担不起。
王兆宁说:“你不找她恐怕也要找你,我只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