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拿过一旁的水:“翠彤,多喝水。”
翁翠彤把水喝了,靠在床头发呆。朔铭想走有不放心,而且这时候就是去找刘晓婉也解释不清楚,这么长时间干什么也办完了。
翁翠彤转身躺下,对朔铭说:“我想静一会。”
这是要赶人吗?朔铭有点生气,我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有事的时候打个电话我必须到,用完我了就赶我走。
可朔铭没说什么,原本他与翁翠彤也没什么感情可言,更多是互相利用,对,就是互相利用,也可以理解成互相满足。
“你生气了?”翁翠彤突然说。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朔铭心想也没资格生气。你是堂堂区长,而我只是一个草根。
翁翠彤又坐起身,拿过一旁的杯子把水喝了:“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朔铭不想听:“我还是走吧,你多休息。”
“过来嘛,刚才我是怕你瞧不起我,所以……”翁翠彤掩面呜呜哭起来。
朔铭又不忍心了,站在那不动。
“他是我丈夫。”翁翠彤如同梦呓一般缓缓说:“我们已经分居八年了。”
“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朔铭没走,回过身坐在,拉扯一下被子帮她盖好:“每个人都有秘密,说出来真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