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起吃饭。两人吃了饭一起去海边逛逛,说起第一次来海边遭遇的醉汉与副院长,贺美琦说:“那天真是运气背,总遇到讨厌的人。”
“那个副院长因为什么事被撸了?”朔铭问,虽然知道是庞宏达做的,但也好奇是怎么做到的。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遇到的那个护士?”贺美琦说。
朔铭说:“想不起名字了,只能记得那张脸怪吓人的,像藏人吃的馕,好大呀。”
“两个人在医院职工宿舍的卫生间搞上了,被人发现不说还拍了视频。副院长估计得罪过那个人,把视频传到医院的网站上,这下两个都成名人了,佳佳被医院辞退了,副院长被撸下来。”说起副院长贺美琦有些唏嘘:“人生也是挺有意思的,起起伏伏,做了坏事就被惩罚,做了好事上天记得你的好,总有一天会善有善报。”
“善有善报?”朔铭干笑一声,虽然朔铭不是纯正的唯物主义者但却不信世上有什么公平,甚至每个人的出生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天生不凡,官宦人家的子女自然含着贵气,商贾世家的孩子又含着金钥匙,朔铭这种草根却沉浮在各种利益中,白茹雪家呢,他的父母虽然不是什么善人最少没作恶吧,可他们却是一贫如洗。
贺美琦见朔铭有不同观点问:“你想说